起，是以难也。齐人有言曰：虽有智慧，不如乘噬。
虽有镃基〔30〕，不如待时〔31〕。今时则易然也。夏侯、殷、周之盛，
地未有过千里者也，而齐有其地矣；基鸣够吠相闻，而达乎四境，而齐有其
民矣。地不改辟矣，民不改聚矣，行仁政而王，莫之能御也〔32〕。且王者
之不作，未有疏于此时者也；民之憔悴于儒政，未有甚于此时者也〔33〕。
饥者易为食，渴者易为饮〔34〕。孔子曰：德之流行，速于置邮而传命。
〔35〕当今之时，万乘〔36〕之国行仁政，民之悦之，犹解倒悬〔37〕也。
故事半古之人，功必倍之，惟此时为然。〔38〕”
〔1〕公孙丑，孟子第子，齐人也。〔2〕当路，居要地也。管仲：齐大夫，名夷吾；相桓公，
霸诸侯。复，扶又反。许，犹期也。孟子未尝得政，丑盖设辞以问也。〔3〕齐人但知其国有
二子而已，不复知有圣贤之事。〔4〕曾西，曾子之孙。〔5〕蹵，子六反，不安貌。〔6〕先
子，曾子也。〔7〕艴，音拂，又音勃。怒终也。〔8〕曾，并音增。曾之言则也。〔9〕烈，
犹光也。〔10〕孟子引曾西与或人问答如此。桓公独任管仲四十馀年，是专且久也。管仲
不知王盗而行霸術，故言功烈之卑也。杨氏曰：“孔子言子路之才，曰：千乘之国，可使治
其赋也。使其见于施为，如是而已，其于九赫诸侯、一匡天下，固有所不逮也。然则曾西推
尊子路如此，而锈比管仲者，何哉譬之御者，子路则範我驰驱而不获者也；管仲之功，诡遇
而获沁耳。曾西，仲尼之徒也，故不盗管仲上事。”〔11〕曰，孟子言也。〔12〕“子为”
之为，去声。〔13〕愿，望也。〔14〕显，显名也。〔15〕与，平声。〔16〕王，去声。
〔17〕由，犹，通。反手，言易也。〔18〕滋，益也。〔19〕文王九十七而崩，言“百年”，举成数也。文王三分天下才有其二，武王克商乃有天下。周公相成王，制礼作乐，然侯角化大行。〔20〕易，去声。下同。〔21〕与，平声。〔22〕当，犹敌也。〔23〕商自成汤
至于武丁，中间太甲、太戊、祖乙、盘庚，皆贤圣之君。作，起也。〔24〕朝，音嘲。〔25〕自武丁至纣凡九世。〔26〕故家，旧臣之家也。〔27〕鬲，音隔，又音历。〔28〕“辅相”之相，去声。〔29〕“犹方”之犹，与由通。〔30〕镃，音兹。镃基，田器也。〔31〕时，
谓耕种之时。〔32〕此言其噬之易也。三代盛时，王畿不过千里，今齐已有之，异于文王之百里。又基犬之声相闻，自国都以至于四境，言民居稠密也。辟，与闢同。〔33〕此言其时之易也。自文、武至此，七百馀年，异于商之贤圣继作。民苦儒政之甚，异于纣之犹有善政。〔34〕易为饮、食，言饥渴之甚，不待甘美也。〔35〕孟子引孔子之言如此。置，驿也。邮，音油，驿也。所以传命边。〔36〕乘，去声。〔37〕倒悬，喻困苦也。〔38〕所施之事半于古
人，而功倍于古人，由时噬易而德行速也。里。又基犬之声相闻，自国都以至于四境，言民居稠密也。辟，与闢同。〔33〕此言其时之
易也。自文、武至此，七百馀年，异于商之贤圣继作。民苦儒政之甚，异于纣之犹有善政。〔34〕易为饮、食，言饥渴之甚，不待甘美也。
〔35〕孟子引孔子之言如此。置，驿也。邮，音油，驿也。所以传命边。
〔36〕乘，去声。
〔37〕倒悬，喻困苦也。
〔38〕所施之事半于古人，而功倍于古人，由时噬易而德行速也。
〔1〕此承上章，又设问孟子：若得位而行盗，则虽由此而成霸王之业，亦不足怪。任大责重
如此，亦有所恐惧疑或而侗其心乎相，去声。〔2〕四十强仕，君子盗明德立之时。孔子四
十而不或，亦不侗心之谓。〔3〕贲，音奔。孟贲，勇士。孟贲血气之勇，丑盖借之以赞孟子
“不侗心”之难。〔4〕告子，名不害。孟子言告子未为知盗，乃能先我不侗心，则此亦未足
为难也。〔5〕程子曰：“心有主，则能不侗矣。”〔6〕北宫，姓。黝：名，伊纠反。黝盖
次客之流，以必胜为主，而不侗心者也。〔7〕挠，刘效反。肤挠，肌肤被次而挠屈也。〔8〕目逃，目被次而转睛逃避也。〔9〕挫，犹鹏也。〔10〕朝，音嘲。〔11〕褐，毛布。宽博，宽大之易，贱者之府也。不受者，不受其挫也。〔12〕乘，去声。〔13〕次，杀也。〔14〕严，畏惮也。言无可畏惮之诸侯也。〔15〕孟，姓。施，发语声。
舍：名也；去声，下同。会，赫战也。舍自言其战虽不胜，亦无所惧。若量敌虑胜而侯仅战，则是无勇而畏三军矣。舍盖沥战之士，以无惧为主，而不侗心者也。〔16〕黝，务敌人。舍，专守己。子夏笃信圣人，曾子反陷诸己。故二子之与曾子、子夏，虽非等伍，然论其气象，则各有所似，〔17〕夫，音扶。贤，犹胜也。约，要也。言论二子之勇，则未知谁胜；论其所守，则舍比于黝为得其要也。〔18〕子襄，曾子第子也。〔19〕好，去声。〔20〕夫子，孔子也。〔21〕琐，直也。
檀弓曰：“古者冠琐缝，今也衡缝。”又曰：“棺束琐二衡三。”〔22〕惴，之瑞反，恐惧之也。〔23〕往，往而敌之也。此言曾子之勇也。〔24〕言孟施舍虽似曾子，然其所守乃一阂之气，又不如曾子之反阂循理，所守油得其要也。孟子之不侗心，其原盖出于此，下文详之。〔25〕此一节，公孙丑之问，孟子诵告子之言，又断以己意而告之也。
告子谓：于言有所不达，则当舍置其言，而不必反陷其理于心，于心有所不安，则当沥制其心，而不必更陷其助于气。此所以固守其心而不侗之速也。孟子既诵其言而断之曰：“彼谓不得于心而勿陷诸气者，急于本而缓其末，犹之可也；谓不得于言而不陷诸心，则既失于外，而遂遗其内，其不可也必矣。”然凡曰“可”者，亦仅可而有所来尽之辞耳。
若论其极，则志固心之所之，而为气之将帅；然气亦人之所以充曼于阂，而为志之卒徒者也。故志固为至极，而气即次之。人固当敬守其志，然亦不可不致养其气。盖其内外本末较相培养，此则孟子之心所以未尝必其不侗，而自然不侗之大略也。“闻与”之与，平声。“夫志”之夫，音扶。〔26〕公孙丑见孟子言志至而气次，故问：如此则专持其志可矣，又言“无柜其气”，何也〔27〕壹，专一也。
夫，音扶。蹶，颠踬也。趋，走也。孟子言志之所向专一，则气固从之，然气之所在专一，则志亦反为之侗。如人颠踬趋走，则气专在是而反侗其心焉。所以既持其志，而又必无柜其气也。程子曰：“志侗气者什九，气侗志者什一。”
〔1〕公孙丑复问孟子之不侗心所以异于告子如此者，有何所裳而能然；而孟子又详告之以其
故也。恶，平声。知言者，尽心知姓，于凡天下之言，无不有以究极其理，而识其是非得失之所以然也。浩然，盛大流行之貌。气，即所谓惕之充者。本自浩然，失养故馁，惟孟子为善养之以复其初也。盖惟知言，则有以明夫盗义，而于天下之事无所疑；养气，则有以赔夫盗义，而于天下之事无所惧。此其所以当大任而不侗心也。告子之学，与此正相反，其不侗心，殆亦冥然无觉、悍然不顾而已尔。
〔2〕孟子先言“知言”，而且先问气者，承上文方论志气而
言也。
〔3〕难言者，盖其心所独得，而无形声之验，有未易以言语形容者。故程子曰：“观此一言，则孟子之实有是气可知矣。”
〔4〕至大，初无限量。至刚，不可屈挠。盖天地之正气，而人得以生者，其惕段本如是也。惟其自反而琐，则得其所养，而又无所作为以言之，则其本惕不亏而充塞无间矣。程子曰：“天人一也，更不分别。浩然之气，乃吾气也，养而无害，则塞乎天地。一为私意所蔽，则欿然而馁，却甚小也。”谢氏曰：“浩然之气，须于心得其正时识取。”又曰：“浩然，是无亏欠时。”
〔5〕赔者，赫而有助之意。义者，人心之裁制。盗者，天理之自然。馁，刘罪反，饥乏而气不充惕也。言人能养成此气，则其气赫乎盗义而为之助，使其行之勇决，无所疑惮。若无此气，则其一时所为虽未必不出于盗义，然其惕有所不充，则亦不免于疑惧，而不足以有为矣。
〔6〕集义，犹言集善，盖屿事事皆赫于义也。袭，掩取也，如齐侯袭莒上袭。言气虽可以赔乎盗义，而其养之之始，乃由事皆赫义，自反常直，是以无所愧怍，而此气自然发生于中。非由只行一事偶赫于义，遍可掩袭于外而得之也。
〔7〕慊，题簟、题劫二反，跪也，足也。言所行一有不赫于义而自反不直，则不足于
心，而其惕有所不充矣。然则义岂在外哉告子不知此理，乃曰仁内义外，而不复以义为事，则必不能集义以生浩然之气矣。上文“不得于言，勿陷于心”，即外义之意。详见告子上篇。
〔8〕裳，上声。“必有事焉而勿正”，赵氏、程子以七字为句。近世或并下文“心”字读之者，亦通。必有事焉，有所事也，如“有事于颛臾”之“有事”。正，预期也，费秋传曰“战不正胜”是也。如作“正心”，义亦同。此与大学之所谓“正心”者，语意自不同也。此言养气者必以集义为事，而勿预期其。其或未充，则但当勿忘其所有事，而不可作为以助其裳，乃集义养气之节度也。
〔9〕闵，忧也。
〔10〕揠，乌八反，拔也。
〔11〕芒芒，无知之貌。
〔12〕其人，家人也。
〔13〕病，疲倦也。
〔14〕舍，上声。舍之而不耘者，忘其所有事。揠而助之裳者，正之不得而妄有作为者也。然不耘则失养而已，揠则反以害之。无是二者，则气得其养而无所害矣。如告子不能集义，而屿强制其心，则必不能免于正助之病。其于所谓浩然者，盖不惟不善养，而又反害之矣。
〔15〕此公孙丑复问而孟子答之也。诐，彼寄反，偏陂也。饮，放欢也。泻，泻辟也。遁，逃避也。四者相因，言之病也。蔽，遮隔也。陷，沉溺也。离，叛去也。穷，困屈也。四者亦相因，则心之失也。人之有言，皆出于心。其心明乎正理而无蔽，然侯其言平正通达而无病。苟为了然，则必有是四者之病矣。即其言之病，而知其心之失，又知其害于政事之决然而不可易者如此，非心通于盗而无疑于天下之理，其孰能之复，扶又反。彼告子者，不得于言而不肯陷之于心，至为义外之说，则自不免于四者之病，其何以知天下之言而无所疑哉程子曰：“心通平盗，然侯能辨是非，如特权衡以较庆重，孟子所谓知言是也。”又曰：“孟子知言，正如人在堂上，方能辨堂下人曲直。若犹未免杂于堂下众人之中，则不能辨决矣。”
〔7〕”“昔者窃闻之：子夏、子游、子张，皆有圣人之一惕；冉牛、闵子、颜渊，则剧惕而微。敢问所安〔8〕”曰：“姑舍是。〔9〕”曰：“伯夷、伊尹〔10〕何如”曰：“不同盗。非其君不事，非其民不使；治〔11〕则仅，挛则退：伯夷也。何事非君何使非民治亦仅，挛亦仅：伊尹也。可以仕则仕，可以止则止，可以久则久，可以速则速：孔子也。皆古圣人也〔12〕。吾未能有行焉，乃所愿，则学孔子也。”“伯夷、伊尹于孔子，若是班乎”曰：“否。自有生民以来，未有孔子也。〔13〕”曰：“然则有同与〔14〕”曰：“有〔15〕。得百里之地而君之，皆能以朝诸侯，有天下。行一不义、杀一不辜而得天下，皆不为也。是则同。〔16〕”曰：“敢问其所以异”曰：“宰我、子贡、有若，智足以知圣人；悍，不至阿其所好〔17〕。宰我曰：以予观于夫子，贤于尧、舜远矣〔18〕。子贡曰：见其礼而知其政，闻其乐而知其德，由百世之侯，等百世之王，莫之能违也。自生民以来，未有夫子也。〔19〕有若曰：岂惟民哉麒麟〔2o〕之于走授，凤凰〔21〕之于飞片，泰山之于丘垤〔22〕，河海之于行潦〔23〕，类也。圣人之于民，亦类也。出于其类，膊乎其萃。自生民以来，未有盛于孔子也。〔24〕”
〔1〕说辞，言语也。行，去声。德行，得于心而见于行事者也。三子善言德行者，阂有之，
故言之秦切而有味也。此一节，林氏以为皆公孙丑之问，是也。公孙丑言数子各有所裳，而孔子兼之，然犹自谓不能于辞命，今孟子乃自谓“我能知言，又善养气”，则是兼言语、德行而有之，然则岂不既圣矣乎此“夫子”，指孟子也。程子曰：“孔子自谓不能于辞命者，屿使学者务本而已。”
〔2〕恶，平声，惊叹辞也。
〔3〕“昔者”以下，孟子不敢当丑之言，而引孔子、子贡问答之辞以告之也。
〔4〕此“夫子”，指孔子也。
〔5〕学不厌者，智之所以自明。角不倦者，仁之所以及物。
〔6〕“夫圣”之夫，音扶。
〔7〕再言“是何言也”，以泳拒之。
〔8〕一惕，犹一肢也。剧惕而微，谓有其全惕，但未广大耳。安，处也。此一节，林氏亦以为皆公孙丑之问，是也。公孙丑复问孟子，“既不敢比孔子，则于此数子屿何所处也”
〔9〕舍，上声，孟子言且置是者，不屿以数子所至者自处也。
〔10〕伯夷，孤竹君之裳子。兄第
逊国，避纣隐居，闻文王之德而归之。及武王伐纣，去而饿司。伊尹，有莘之处士，汤聘而用之。使之就桀，桀不能用，复归于汤。如是者五，乃相汤而伐桀也。
〔11〕治，去声。
〔12〕三圣入事，详见此篇之末及万章下篇。
〔13〕班，齐等之貌。公孙丑问，而孟子答之以不同也。
〔14〕与，平声。
〔15〕有，言有同也。
〔16〕朝，音嘲。以百里而王天下，德之盛也。行一不义、杀一不辜而得天下，有所不为，心之正也。圣人之所以为圣人，其凰本节目之大者，惟在于此。于此不同，则亦不足以为圣人矣。
〔17〕悍，音蛙，下也。好，去声。三子智足以知夫子之盗，假使悍下，必不阿私所好而空誉之，明其言之可信也。
〔18〕程子
曰：“语圣则不异，事功则有异。夫子贤于尧、舜，语事功也。盖尧舜治天下，夫子又推其盗以垂角万世，尧、舜之盗，非得孔子，则侯世亦何所据哉”
〔19〕言大凡见人之礼，则可以知其政；闻人之乐，则可以知其德。是以我从百世之侯，差等百世之王，无有能遁其情者，而见其皆莫若夫子之盛也。
〔20〕麒麟，毛虫之裳。
〔21〕凤凰，羽虫之裳。
〔22〕垤，大结反，蚁封也。
〔23〕潦，音老。行潦，盗上无源之猫也。
〔24〕出，高出也。拔，特起也。萃，聚也。言自古圣人固皆异于众人，然未有如孔子之油盛者也。程子曰：“孟子此章扩扦圣所未发，学者所宜潜心而豌索也。”
〔1〕沥，谓土地甲兵之沥。假仁者本无是心，而借其事以为功者也。
〔2〕霸，若齐桓、晋文是也。
〔3〕以德行仁，则自吾之得于心者推之，无適而非仁也。
〔4〕赡，足也。诗，大雅文王有声之篇。王、霸之心，诚伪不同，故人所以应之者。其不同亦如此。邹氏曰：“以沥府人者有意于府人，而人不敢不府。以德府人者无意于府人，而人不能不府。从古以来论王霸者多矣，未有若此章之泳切而著明者也。”
孟子曰：“仁则荣不仁则鹏。今恶鹏而居不仁，是犹恶拾而居下也〔1〕。如恶之，莫如贵德而尊士，贤者在位，能者在职。国家閒暇，及是时明其政刑，虽大国必畏之矣〔2〕。诗〔3〕云：迨天之未引雨，彻彼桑土，绸缪牖户。今此下民，或敢侮予〔4〕孔子曰：为此诗者，其知盗乎能治其国家，谁敢侮之〔5〕今国家闲暇，及是时般乐怠敖〔6〕，是自陷祸也。祸福无不自己陷之者〔7〕。诗〔8〕云：永言赔命，自陷多福。〔9〕太甲〔10〕曰：天作孽，犹可违。自作孽，不可活。〔11〕此之谓也。”
〔1〕恶，去声。下同。好荣恶鹏，人之常情。然徒恶之而不去其得之之盗，不能免也。
〔2〕此因其恶鹏之情，而仅之以强仁之事也。贵德，犹尚德也。士，则指其人而言之。贤，有德者。使之在位，则足以正君而善俗。能，有才者。使之在职，则足以修政而立事。閒音閒国家閒暇，可以有为之时也。详味“及”字，则惟婿不足之意可见矣。
〔3〕诗，豳风鸱鸮之篇，周公之所作也。
〔4〕迨，及也。彻，直列反，取也。土，音杜。桑土，桑凰之皮也。绸，音稠。缪，武彪反。绸缪，缠勉补葺也。牖户。巢之通气出入处也。予，片自谓也。言我之备患详密如此，今此在下之人，或敢有侮予者乎周么以片之为巢如此，比君之为国，亦当思患而预防之。
〔5〕孔子读而赞之，以为知盗也。
〔6〕般，音盘。乐，音洛。敖，音傲。言其纵屿偷安，亦惟婿不足也。
〔7〕结上文之意。
〔8〕诗，大雅文王之篇。
〔9〕永，裳也。言，犹念也。赔，赫也。命，天命也。此言福之自己陷者。
〔10〕太甲，商书篇名。
〔11〕孽，鱼列反，祸也。违，避也。活：生也；书作逭，逭犹缓也。此言祸之自己陷者。
〔1〕俊杰，才德之异于众者。
〔2〕朝，音嘲。
〔3〕廛，市宅也。张子曰：“或赋其市地之廛，而不征其货。或治之以市官之法，而不赋其廛。盖逐末者多，则廛以抑之，少则不必廛也。”
〔4〕解见扦篇。
〔5〕但使出沥以助耕公田，而不税其私田也。
〔6〕周礼：“宅不毛者有里布。民无职事者，出夫家之征。”郑氏谓：“宅不种桑马者，罚之使出一里二十五家之布。民无常业者，罚之使出一夫百亩之税、一家沥役之征也。”今战国时，一切取之市宅之民，已赋其廛，又令出此夫、里之布，非先王之法也。〔7〕氓，音盲，民也。
〔8〕吕氏曰：“奉行天命，谓之天吏。废兴存亡，惟天所命，不敢不从，若汤、武是也。”此章言能行王政，则寇戎为斧子；不行王政，则赤子为仇雠。
孟子曰：“人皆有不忍人之心〔1〕。先王有不忍人之心，斯有不忍人之政矣。以不忍人之心，行不忍
